葉天道：“出什麼事了？你什麼名字？”

這人哭道：“我牛小健。”

聽到牛小健這個名字，葉天記起來，他正是狐狸報恩故事裡的主人公，那個病婦人的小兒子。

他道：“你大晚上跑到山上做什麼，還有，是什麼傷了你？”

牛小健的緒漸漸平復下來，道：“恩人，謝你搭救，能不能先離開這裡？”

葉天於是扶起牛小健，兩人走出了竹林，坐到了山頂上的一塊禿石上。涼風吹來，牛小健打了個哆嗦，隨後他吐出一口濁氣，說道：“恩人怎麼稱呼？”

“我葉天。”

牛小健：“要不是葉大哥你出手，我剛才就死在那裡了。”

他點上一支煙，狠狠了兩口後對葉天說：“打傷我的，是兩頭山猿，一黑一白，它們都是紅狐的手下。”

葉天：“就是你救下的那隻紅狐狸？”

“是，就是它。”牛小健道，“外面的傳言並不真實，紅狐是我救的不假，但它也是我打傷的。當時我心不好，就上山布置了陷阱，本想抓只野豬或者獐子，結果夾住了一隻紅狐狸。那狐狸很大，站起來和我差不多高，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。當我看到傷的它，不知怎麼就不忍殺它，於是幫它除掉了陷阱，抱到家裡救治。”

“在我給紅狐治傷的那些天，一黑一白兩隻大猿經常送些和兔子到我家門口，漸漸地，我和它們也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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